外片引进靠什么:《X特遣队》无缘内地是谁的锅?

由《死侍》瑞安雷诺兹与《复仇者联盟》神盾局局长塞缪尔杰克逊搭档主演的爆笑动作喜剧电影《王牌保镖》22日在全国公映。该片日前已在北美上映,连续三周保持票房冠军。在韩国、英国、澳洲等地均引爆口碑和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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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甫一开始,不少观众便发现,今年在院线看到的国外电影明显增多了,《迷镇凶案》《第一夫人》《神秘巨星》《公牛历险记》《奇迹男孩》扎堆上映……但这些国外电影与好莱坞大片又有所不同,它们都不是大投资、大制作、大宣传的超级英雄题材,制作成本不高,题材也更为丰富多元。事实上,这些电影有一个统一的称呼,叫“批片”,它们当然不是国产电影,但也不是分账片。

影片中两位好莱坞喜剧巨星首次同台碰撞出火花,全片搞笑互怼,令人捧腹不止。外媒称该片引领了新一波动作喜剧浪潮。

1905电影网独家专稿
每一年,总会有一两部未能引进的大片挑拨着内地观众的神经,比如今年的《死侍》与《X特遣队》。由于相关信息的不透明,吃瓜群众只能脑补某部电影不被引进的原因,也缘此滋生了各种不靠谱的流言,乃至于谣言。

何为批片?为什么批片越来越多、存在感越来越强了?

事实上,贴在《王牌保镖》身上的标签,除了喜剧,还有一个更大的标签就是R级。这算得上是一部满屏脏话的R级电影,且引进国内只删减了6分钟。对此,人们对广电总局的宽宏大量表示出了由衷的赞扬。

本月初北美开画的《X特遣队》,可能是近期最让内地观众眼热的一部。关于它未被引进的说法很多,开脑洞的不在少数,其中,有一种比较离谱的说法是:《X特遣队》在内容方面早已经通过了广电总局的审核,但华纳兄弟电影公司将《X特遣队》的引进工作交给了内地的一家小公司智合新天,因后者操作不当导致影片无法引进。

批片与分账片

其实,细心的观众不难发现,最近几年内地市场引进的R级电影数量越来越多了,甚至很多被观众不抱希望引进的限制级电影都有幸登陆了内地院线。

事实到底是什么样的?恐怕只有内部人士知晓,但从分账片的引进流程来看,上面的说法完全站不住脚。

在过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批片作为独立于分账大片和国产片之外的特殊存在,一直颇为低调,观众对批片也了解不多。但这两三年来,随着一些国外小众电影票房的异军突起,观众才注意到它们有着一个共同的身份:批片。

那么,从严令禁止到频繁引进,是广电总局对引进R级电影的政策放宽了,还是因为R级市场前景太好不忍拒绝呢?

中国电影集团是国家唯一授权经营电影进口业务的公司

批片的正式名称是进口买断片,这是一门传统的电影生意,是中国电影行业内部有别于进口分账电影的惯常说法。分账片就是出口到中国来的电影,要跟国产片一样,外方出品方参与票房分账。分账片由美国公司选片报送,中国的中影公司作为官方机构,负责给予分配额和档期。这34部分账片,现在还全是好莱坞六大公司的电影,其他公司插不进手。

满屏脏话的R级片也被引进,而且只删减了6分钟

分账片的引进要走那些流程?

34部分账片以外,每年进口到中国上映的电影,被统称为批片。它是指国内片商以固定的价格从海外片方处买断影片的国内发行放映权,并且海外片方不参与中国票房分成,赚钱赔钱都由中国片商承担。批片其实也有限额,一般每年的引进额度是30部,其中中影与华夏各拥有15部的指标,但是这一指标并不一定每年都会用完,也会有某年影片较多而一些买断片不占用指标便可以上映的情况存在。像去年上映的批片就超过50部。

看过《王牌保镖》的观众会发现,这其实是一部特别污且全程飚脏话的电影。这要换做几年前,想要登上国内大银幕几乎是痴人说梦。而且,这一次广电总局还高抬贵手地只剪去了短短的6分钟。要知道它可是如假包换的R级电影,妥妥的少儿不宜。

国家唯一授权经营电影进口业务的公司是中国电影集团公司,具体承担进电影进口业务的是中国电影集团公司电影进出口分公司。也就是说中影进出口公司是中国大陆唯一负责电影进口的公司,所有外片进口必须通过中影进出口公司,可以说中影进出口公司是电影进口的第一道关卡。

批片和分账片的差别,并不仅仅在于引进的形式不同,制作量级上也有明显差异。分账片的片源大多是好莱坞六大电影公司这样不缺钱的大片商,它们制作的电影往往也都是大题材、大投资、名演员、拼特效,比如去年它们出口到中国的分账片都是“大片”,像《美女与野兽》《蜘蛛侠3》《变形金刚5》《雷神3》《加勒比海盗5》等。而买断片的来源大多是资金并不充裕的独立制片厂,电影的题材更为多元,影片的制作费用以及明星的腕级一般会比分账片低一些。

一起来看下,这部影片究竟讲述的是怎样一个故事(下文涉及剧透)

在美国分账片引进方面,基本上都是好莱坞电影公司直接与中影进出口公司对接,前者,特别是好莱坞六大电影公司,几乎不会找第三方做代理。另一方面,可以肯定的说国内有实力做分账片进口代理的公司非常少。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以来,虽然批片和分账片的份额差不多,但批片的市场票房要远低于分账片,存在感也比不上分账片。

电影的主角之一布莱斯本来是位体面的3A级保镖。他的主要工作就是保护军火商、大毒枭等有身份坏蛋的安全。曾经的布莱斯事业顺风顺水,住豪宅,开好车。还有一个美丽的特工女朋友。然而在一次护送任务中,客户被爆头,布莱斯的江湖地位一落千丈。生意几乎没得做、开个小破车、女朋友也走了。

中影进出口公司会对好莱坞电影公司提交的影片进行初审,初审通过之后才会送至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审核。待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审核通过之后,才会展开字幕制作、配音、定档、发行等后续工作。

批片生意:从蓝海到红海

这天,布莱斯接到了前女友的电话,让布莱斯保护一个证人的安全。这个证人是给前白俄罗斯总统定罪的关键,他掌握着前总统的犯罪证据。前总统的爪牙与特工局内部人员早有勾结,里应外合想除掉证人。所以前女友为了安全起见,找到了局外人布莱斯。

《X特遣队》美国评级是PG-13

虽然近年国内的批片数量不少,但早些年海外电影市场的中国买家数量甚少,版权价格十分低廉。买断片之所以被称之为批片,就是因为最初许多海外影片的版权价格非常低,“50万美金就能打包买断10部影片”,国内版权方去买影片的时候都是十多部甚至更多影片一起打包“批发”。

因为前女友开出的诱人条件,帮布莱斯重回人生巅峰。更是因为对前女友的爱,布莱斯接下了这个活。谁知这个证人居然是多次想杀布莱斯的杀手大白牙。

《X特遣队》未引进到底是谁的锅?

当时批片有点“赌一把”的性质。批来的电影不一定有上映指标,这也意味着花了多少钱买版权就亏了多少钱。但不同于分账片的分账模式,一般批片的分账模式是:票房收入中,扣去税费,影院和院线拿走约40%,作为主发行方的中影或华夏拿走25%左右,最后买断方作为协助发行可获得30%左右。只要有一部批片能卖出2000万元票房,分账后拿回30%,算下来就稳赚不赔。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布莱斯毕竟接下了这个活,也只好护送大白牙到法庭。于是一个怨妇保镖加一个话痨杀手,展开了一场杀手版的人在囧途。两个职业身份处于对立面的猛男聚拢在了一起,你来我往,互为最佳损友一路耍贱卖乖,经历了一系列令人啼笑皆非的冒险。值得一提的是,这一路,老司机甩出了无数个草泥马MLGB,这创造了R级电影下流脏话台词的新巅峰。

《X特遣队》好像为了进入中国内地院线做了很多努力,比如把名字改了,影片评级是PG-13,海报、剧照、预告片等物料的放送也是一波接着一波。看似热闹,其实《X特遣队》官方从未发布过简体中文版的海报、预告,即便有也是粉丝自制、或者是第三方自己添加的。

2010年上映的《敢死队》让业界第一回感到,“批片也能赚大钱”。当时,北京创世星国际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50万美元的“高价”买断其版权,上映后获得了2.16亿元的票房,这个成绩在当年排在了国内票房的第10名。有媒体用公开数据算了笔账:影片版权费、拷贝制作等成本约620万元,2.16亿元票房经过分账后,创世星能收回约7000万元,净赚超过6000万元,等于投资翻了10倍。

反正作为一部R级电影,它很合格。你以为两人只会打嘴炮?其实电影还有各种凌厉的打斗动作。你以为它只会耍贱?其实它还有警匪大片才有的飙车戏,令人血脉偾张。你以为它只有暗杀与反暗杀?它还有各种火爆大场面,让你看得过瘾。

从分账片的引进流程上看,有可能是《X特遣队》没有通过中影进出口公司、或者是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的审核。还有一种更大的可能,就是《X特遣队》压根没有送审。从1994年第一部分账片《亡命天涯》上映至今,好莱坞电影公司与中影进出口公司的合作已经超过了20年,而这二十年间的磨合可能会让两者之间达成一种默契心照不宣,又不能与外人道。

超高的利润率引起市场的惊呼与关注,也带来了一大批跟风买家。有电影人士表示:“2011年我们去AFM准备像往年一样买片子的时候,了解到80%的影片的中国大陆地区版权都被买完了。”此后,批片的玩家越来越多,批片价格也开始水涨船高。到了2012年《敢死队2》的时候,乐视花了800万美元买版权;2014年上映的由布拉德·皮特主演的《狂怒》,最终华谊兄弟以1100万美元接盘。比起2010年50万美元的
《敢死队》,它们的价格已经涨了十数倍甚至数十倍。

从禁止到松口,R级片引进有迹可循

1994年上映的《亡命天涯》揭开了分账片进口的序幕

批片的“跃进”,很快让批片从蓝海变成红海;不少玩家跟风进去,最终才发现批片的风险远大于看得见的收益。上映指标有限,砸在手里的项目不少;质量参差不齐,票房惨淡的也不少。并且,批片热也让这门生意从买方市场变成卖方市场,不少片源公司不再满足于被买断,而是通过私下协议参与分成。比如去年上映的批片《生化危机6:终章》票房突破10亿元,但其背后的发行方狮鼠影业仅仅分得数百万元的利润。

在谈论R级片之前,我们首先来了解一下美国的电影分级制度。

现在一年的分账片名额只有34部,还要兼顾非美名额。好莱坞电影公司既要考虑今年的名额,也要考虑未来的计划,还要考虑竞争对手的名额,可能今年上映的电影去年已经安排妥当。对于题材敏感、内容危险的影片,好莱坞电影公司应该也会有自己内部的评估,勉强送审反倒可能会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批片的机遇和国产电影的挑战

G级:大众级的影片,适合所有年龄段的人观看;PG级:辅导级,一些内容可能不适合儿童观看,因为偶尔会出现恐怖或暴力的镜头;PG-13级:特别辅导级,13岁以下儿童尤其要有父母陪同观看,一些内容对儿童很不适宜,存在爆粗口或者暴力画面;R级:限制级,13岁-17岁观众要求有父母或成人陪同观看–该级别的影片包含成人内容,里面有较多的性爱、暴力、吸毒等场面和脏话;NC-17级:17岁以下观众禁止观看的成人电影。

至于上文提到的智合新天,是一家广告代理公司,与中影签署了贴片广告协议。从曝光的信息看,智合新天借《X特遣队》热度宣传自己的可能性最大。

总体而言,从这两三年来中国电影市场对于批片的反馈中,既可以察觉出中国电影在发生变化,也可以看到批片正迎来新的发展机遇。不少题材不被看好的批片,最终收获了不错的票房。《爱乐之城》2.3亿元、《刺客信条》1.5亿元、《一条狗的使命》2亿元、《你的名字》5.6亿元、《血战钢锯岭》4.2亿元……尤其是2017年的三部批片,印度电影《摔跤吧!爸爸》、西班牙悬疑片《看不见的客人》和泰国青春片《天才枪手》都大放异彩。《摔跤吧!爸爸》
揽下12亿元票房,《看不见的客人》票房过亿,《天才枪手》也取得了近3亿元的高票房;因为批片价格不高,它们的利润率甚至超过《战狼2》。

可以看到,《王牌保镖》中的爆粗口和荤段子让观众领略了R级电影的独特魅力。但其实,早在1995年,中国就开始了R级电影的引进里程。

敏感影片引进问题如何解决?

这一现象折射的是中国电影市场越来越成熟,观众越来越理性。大投资、大制作、大宣传的IP大片不再有恃无恐,观众对于电影质量的要求越来越高;观众也不仅仅青睐超级英雄题材或者动作题材,一些小众的、偏文艺性的题材也开始得到关注。中国电影市场正在进入一个口碑为王的时代,许多优秀口碑的国产片和批片一再上演票房逆袭的奇迹,说明好口碑才能笑到最后。

只不过因为制度原因,我们选择进口片的标准大多以健康和谐、老少咸宜为准,也就是PG-13级以上的影片,所以R级引进片在我国上映的寥寥无几。但是还有一些漏网之鱼走进了我们中国的大荧幕。

相信细心的观众会注意到一个现象,那就是这几年的分账片大部分能够同步引进。这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外国电影公司与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中影进出口公司之间的合作更加顺畅了;国外电影公司为了本公司电影能够同步上映,应该也会提前送审,我们从中能得出的一个结论是:除了国内特色的档期之外,没能同步或准同步上映的大片,基本可以确定没有在国内上映的可能。

批片迎来新机,再一次证明了中国电影市场是世界各国电影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于买片卖片双方而言都是新机遇。但批片也在对国产电影构成挑战。虽然目前国产电影不断做大做强,但我们迄今没有拍出属于自己的《摔跤吧!爸爸》《天才枪手》,不是资源不够、资金不够,而是人才不够、创造力不够。中国电影光靠所谓“市场张力”和“市场引力”显然不够,除了要建成大市场,我们还要不断提升国产电影的核心竞争力,才能确保国产电影坐稳市场主体地位。

文创资讯试图通过几部有代表性的电影,来梳理一下这些年R级片在国内的引进情况:

反英雄作品《死侍》同样没有被引进

在此之前,首先要介绍的一部片子是1994年上映的《亡命天涯》,可以说这部影片打开了中国电影进口片的潘多拉魔盒,让中国观众终于有机会看到各型各色的外国影片。

兴许,可以寄希望于批片公司?更不靠谱。像《死侍》《X特遣队》一类的影片买断费高昂,即便有几家公司能够承担得起,一旦通不过审查,损失巨大。以批片公司的财力来说,选片和买片会更加谨慎。

1.第一部R级片《红番区》(1995)

未来如果我们也有电影分级制度,会帮助到一些包含暴力镜头的影片过审,但《X特遣队》可能还是不会引进,即便它的评级是PG-13,意识形态上的问题可能才是症结所在。

1995年,成龙主演的《红番区》成为中国引进的第一部R级片。当时正值巅峰时期的成龙凭借这部电影打开了全球市场的大门,也打开了中国电影市场的大门。

外片引进有很多暧昧的因素在里面,但或许,观众们也只是关心,到底能在电影院里看到哪些好电影吧。

当年的成龙仿如野兽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所有的跳楼、跳海、爆炸、撞车、碾压镜头都亲自上,让全球观众叹为观止。通过这种拼命的演出,成龙为R级片奠定了基调。

《X特遣队》剧照

2.只上映了半天的R级电影《被解救的姜戈》(2012)

科普时间

《被解救的姜戈》讲述的是一个被解救的黑人奴隶姜戈(杰米福克斯),对抗糖果庄园主卡尔文坎迪(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解救妻子的故事。IMDB
评分8.5分、豆瓣评分8.5分,2012年5月在国内上映,算是迄今为止在中国上映的R级片里口碑最高的影片。

分账片即电影版权所有者不卖断发行权,而是委托中介机构代理发行,并事先商定比例,按影片的票房收入分成,以使制片方、发行机构和放映单位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国际通行的票房分账形式,进口大片各方收入分成的比例是制片方35%,发行方17%,放映方48%。目前好莱坞片方能够在中国内地拿到的票房分成是总票房的25%。

同时也是最命运多舛的一部,上映半天即被叫停回炉重造。可见国内审查虽然日益放宽,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无法接受R级。

1994年开始,中国内地每年引进10部海外分账大片,加入WTO之后增加到20部。2012年之后再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了14部特种分账片,所谓特种,即针对3D和IMAX电影的引进。特种分账片和普通分账片的最明显区别,就在于这部影片是否引进了2D版本。

这部史诗水准的R级片,这里不讨论影片蕴含的深层的种族意味,只看导演昆汀.塔伦蒂诺标志性的暴力美学镜头语言,在抽风和玩闹中完成杀戮,不按常理的叙事手法,突如其来的惊吓和毫无防备的幽默,这些元素会让你看得酣畅淋漓。影片是昆汀塔伦蒂诺第一部能在中国上映的作品,也是中国R级片一个里程碑式的事件。

批片即进口买断片是国内电影市场上一种特殊的进口影片类型,是指国内片商以固定的价格把影片的放映权从国外片商处买断,而国外片商不参与中国票房分成的电影。

3.国内票房最高的R级片《王牌特工:特工学院》(2015)

策划、制作、撰文/斯泰芬

2015年,经过删减后,重口偏重的《王牌特工》顺利在国内上映,并且获得4.8亿票房,这是中国R级片引进史上最高纪录。

电影在循规蹈矩进行中不断地抛出神来之笔,如血腥惨烈的爆头被美化成烟花盛放的画面,科林费尔斯和塔伦埃格顿一老一少两个绅士展示了如何像喝红酒一样杀人。

4.一刀未剪的R级片《异星觉醒》(2016)

2016年上映的《异星觉醒》大概是绝大多数中国内地观众在银幕看的第一部暗黑血虐结局的电影。在这部每个角色都会惊声尖叫的电影里,甚至懒得费时间展现空间站的内部结构,让几乎不停歇的漂浮、追逐和厮斗,像极了一场充满混乱的闯关游戏,疯狂而邪恶。不杀脑细胞,一门心思吓人。

这样一部在北美定位R级的科幻片,本以为无缘国内。但却意料之外地被引进了。按照以往的尿性,就算能被引进,自然也要挨广电的剪刀手。可是它竟然一刀未剪。像这种不阉割的R级片被引进了,还是第一次。

其实,国内对R级片的引进一直把关得十分严格甚至可以说是苛刻,在2016年之前,但凡被引进的R级片都会做这样那样的删改,甚至一度出现了像《被解救的姜戈》这样半日游的影片。不过,《王牌特工:特工学院》的出现,可以说是打破陈规,为R级片的赢得了更多的自由空间。

R级片引进数量猛增背后,是政策放宽还是金钱诱惑?

事实上,2016年确实可以作为一个R级片引进的分水岭。光去年一年就涌现了诸如《通灵神探》《谍影特工》《荒野猎人》《伦敦陷落》《废柴特工》《超脑48小时》《红色警戒999》《铁拳》《黑海夺金》《巴黎危机》《血战钢锯岭》《寄生兽》等一大批R级影片,数量超过了以往任何一年。

而延续了2016年对R级片的引进势头,2017年的电影市场,对R级片的引进同样热火朝天。已经上映的《生化危机6》、《金刚狼3》、《恐龙战队》、《攻壳机动队》、《新木乃伊》、《异形契约》等美国大片无疑都被打上了R级片的标签,而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还有更多的引进R级片上映。

观众在大饱眼福的同时,不禁要问:是广电总局的政策放宽了,还是中国电影市场太需要R级片了?

其实,要文创资讯来说,政策和监管一直都在,不过审查的标准放宽了。除此之外,造成R级片引进数量大幅增多的还有两个方面的原因:

首先,观众喜欢,市场需要。

以《生化危机》为例,该片堪称僵尸片经典,但在好莱坞因为同题材影片数量众多,造成北美观众审美疲劳。反观中国内地,这一题材却是大银幕上的稀缺品。一方面,由于分级制度迟迟未能落地,不少R级片无法进入院线公映;另一方面,网络上备受追捧的《行尸走肉》、刷爆朋友圈的韩国丧尸片《釜山行》都充分证明,该类型拥有大量的潜在观众。

所以,类似的惊悚、血腥、大尺度的引进恰恰满足了这部分人群的观影偏好,有一定的市场需求,引进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其次,利润空间大,市场前景好。

在中国电影市场上,引进片分为两种:分账片和买断片。而通常只有传统好莱坞六大影业出品的电影才能被称为分账片。而很多情况下,这些引进片不属于分账片,而是买断片。买断片意味着国外版权方不参与中国票房分成。对片商来说获得的票房收益更为可观。比如,2010年,北京创世星影业公司以50万美元的低成本买断R级片《敢死队》,在国内收获超过亿元票房,超高利润率引起巨大关注,也引来了一批跟风者。

此外,R级片《生化危机》也不属于广电总局规定的34部分账片的范畴,同样属于买断片。如果单从买断片的历史成绩来看,《生化危机:终章》已经打破《钢铁侠3》保持四年的票房纪录,登顶买断片票房冠军,这背后的利润空间可想而知!

综上所述,R级片在中国有观众、有市场、有钱赚,再加上中国电影文明的日益开化,大举引进R级片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再进一步讲,中国放宽R级片的引进,也恰好证明了中国市场对于世界影片的包容性正在越来越强!这也是一种进步,难道不是吗?

作者 | 文创资讯记者 黄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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