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都有哪些色彩风格?这几部电影告诉你

蓝色废墟(Blue
Ruin),蓝色总是使人联想至忧郁,在爱情世界中亦为不好的预兆。电影开头克莱门汀的发色即为蓝色,当时她正处于心情浮躁、情绪不稳定的阶段,也随着剧情发展得知背后的原因─她忘记乔尔。对她来说这段感情中迟早会失败,她也在拉警报之前终止它,没了乔尔的生活虽然很平静,但内心的空虚感无法被填满,该心境在冰天雪地的冬季中显得更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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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传来一阵凄凉的音乐,夹杂着马头琴的演奏有一种悲壮之美。接着无名进入秦宫大殿,基调为黑色,对应了秦人尚黑的文化,同时表现出一种压抑和庄严的氛围,正好与秦始皇的冷静、神秘、严肃相衬。而黑色又代表着恐怖和消亡之感,似乎预示了无名刺秦将要已失败告终。

一位优秀的导演与美术指导都懂得善用小配备来突显其剧情,并不需要过度的特效或是戏剧性的转折,一旦电影角色具有足够的魅力自动会吸引观众主动去厘清其中的关系。当然这些特质一定也会与观众有所连结,通常以「色彩心理」作为标竿。

色彩的力量:《英雄》

张艺谋导演在国内所处的地位是复杂的。一方面,作为许多普通观众最熟悉的一个国内导演名字,他的作品至少有一种“大而精致”的保证。这种印象一般就是从《英雄》开始的。而一些别的人,对《英雄》和这之后的张艺谋电影评价都不高。他们觉得早年在《红高粱》、《活着》里的那股精神气,似乎随着《英雄》开始逐渐丢失了,而张艺谋则成为一个“冲奥”话题里的专属导演。

可我总不爱把电影拉扯上太多的过往和话题。就《英雄》而言,我爱这部电影,而且仅仅就画面这一个方面就已经足够了,足够让我忘记这部电影在别的方面为人所诟病的种种缺点。

而这部电影最让人过目不忘的,就是画面上那各有意义,极度唯美的色彩安排。

黑色。北方玄武。黑色属水,代表沉静内敛。而这也是个下雨的场景。比试开始前极度对称的构图,紧张感一触即发。而在这之后,电影用黑白的画面来表现2人的精神交锋。无名讲述的长空的故事是缺乏情感因素的,只有武功上的较量。

红色。南方朱雀。红色属火。火是激情热烈。在无名所讲述的残剑飞雪故事里,书馆里的镜头是大块的红色调。红色代表了狂热和鲜血,而这个版本的故事里,也是充斥了情欲、妒恨、感性的交错关系,血红的色调也更增加了情绪的感染力。

黄色。中央黄龙。黄色属土。土是平和安顺,胡杨林里的打斗是这部电影最唯美的画面之一,而故事中飞雪在杀死残剑后心灰意冷,一直在被动躲避攻击。而步步紧逼的如月在一点点打击飞雪的和平之心。

在飞雪杀死章子怡扮演的侍女后,画面由黄色变化成血红,代表这个故事里只是飞雪短暂的进入平和安顺的状态,她再度变化成一个血红的、被情感支配的女人。

蓝黑皆属水。而这里又出现了水上的打斗。这是秦王所猜测的残剑飞雪的故事。而与黑色的沉稳、不动声色不同的是,蓝色是最冷的色调。秦王的故事里飞雪为了爱人牺牲了自己,是一个忧伤而富戏剧色彩的故事。

白色,西方白虎。白色属金。白色是素洁和真实。如同无名所讲的最后的版本,飞雪和残剑并不如秦王蓝色故事里那样只是恩爱为彼此牺牲,他们之间也有着难以调和的矛盾,残剑对秦王的态度和飞雪已经截然不同。于是他们两人的关系也是如此,飞雪刺伤了残剑,前往秦军大营,这是为公;而又送灵药给残剑医治剑伤,这是为私。而这个白色的故事,就像秦王和无名两个故事的综合版,两人确有分歧,又确是相敬相爱。

绿色,东方青龙。绿色属木。绿色和木,都是生命的萌芽和生长。这是残剑讲述的往事,他和飞雪还没有分歧之前的故事。第一次刺秦也是残剑参透道理,放弃刺秦的思想萌芽。

无名最后也放弃了刺秦,老人拿出黄布向飞雪残剑报信。无名也选择了黄色“居中”不杀的做法。

电影中出现的黑、红、黄、绿、白几种主色,对应着传统文化中的五行概念,不仅仅是用颜色来突显人物的心理,也在暗合电影中国风的审美主题。

《英雄》在国内外得到的评价是很不一样的。在国外,这部电影被视为一部宏大的视觉盛宴,是中国电影的成功之作,而在国内得到的评价却较低。这当然有其原因在,人们都认为,张艺谋的《英雄》没有表达出武侠的精神,故事流于空而大,让人无法产生情感的共鸣。的确,这是一部在画面上极其优秀的电影,而其故事和内核的局限性,却造成了所见大于所得的结果。叙事方式的独特,画面色彩的唯美,也随着对《英雄》故事角度的批评而被埋没了。

《罗生门》式的叙事方式当然不是首创,但对于当时的中国电影来说,也绝对是一次新的尝试。而我觉得《英雄》制作的精良也不该被某一方面的不足所完全掩盖。我很喜欢这部电影所呈现出的大气而精美,且充满仪式感的电影画面,在视觉的颜色运用方面,《英雄》不失为一部极其耀眼的优秀电影。

《英雄》采用蒙太奇的表现手法,在叙事结构上模仿了日本导演黑泽明的《罗生门》,“一次事件多次叙述”。《英雄》主要分为三种不同的叙述,无名的编织、秦王的猜测以及后来无名重新讲述的真实情节。无名给秦王编织的残剑飞雪故事基调为红色。尤其是在秦国攻打赵国城墙时,书馆里的一切都是红的,所有人的服装,整个画面都带有红色。飞雪杀残剑时,又响起凄凉的音乐。如月向飞雪复仇,飞雪和如月站在树下,黄叶漫天飞舞,整个画面都被渲染成黄色,与飞雪如月两人红色的服装形成上街的对比。当飞雪用剑穿过如月的胸膛,响起歌剧女高音和日本太鼓的合奏,女声幽怨而凄美,没有歌词,只是随着旋律吟唱。如月倒地,这是黄叶逐渐变红、变红,飞雪、如月被无限蔓延开来的血色所吞没,一切的事物似乎都凝固了,时间和空间被无限地拉长。红色隐喻无名对秦王的仇恨以及刺秦的热情,还有残剑、飞雪、如月之间的情火、妒火、怒火和漫天飞舞旋转着化成血色的黄叶。

「色彩心理」意旨不同波长的光作用于人的视觉器官而产生色感时,必然导致人产生某种带有情感的心理活动,其分析偏向客观性。然而,色彩有成千上万种,三原色互相搭配成各式各样的颜色,连白色也为其混合的成品。


古人下棋、武士决斗都要听乐师抚琴,无名与长空比武时,配乐是帕尔曼和古琴的二重奏。这是帕尔曼小提琴和中国古琴第一次完美的亲密接触,东西方两种不同的浪漫在两千多年以来首次融合到一起。

导演张艺谋执导的2002年武侠片,共耗资将近三千万美元并且众星云集的卡司阵容,当时于中国上映时更是创下两亿五千万人民币的高票房。先不管该电影喻含政治意义,其艺术色彩是值得去深入讨论,至少在艺术层面上有一定的欣赏价值。电影《英雄》以倒叙法的方式描述至今2000年前秦始皇当政时代的故事,透过一位无名(李连杰饰演)向秦王(陈道明饰演)陈述杀害残剑(梁朝伟饰演)与飞雪(张曼玉饰演)之经过。张艺谋利用四种颜色代表四种版本的剧情,依据色彩作为电影叙事手法,每种版本都有其主题性的色彩,藉由剧中角色身穿的服装颜色更能清楚地理解人物的内心情绪以及故事氛围。

这是一个系列的主题影评。这个系列文章里,我会截取自己喜欢的经典电影截图,以欣赏图片为主,配上我的一点点看法。本系列文集链接:电影的画面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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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特别有趣的莫过于形形色色的人物,再配上极具张力的剧情,两者集合而成不同的火花。正因为电影拥有这样的魅力,即便是虚构的故事及角色也能够与观众产生共鸣。从电影色调得知剧情的走向,理解导演欲传达的意涵,色彩相互摩擦出各种化学效应。

——————从音乐、色彩来重温《英雄》

蓝色,理想、知性代名词。秦王听闻无名陈述的红色版本后,立即识破他的谎言。对秦王来说残剑与飞雪的爱情故事如诗画般浪漫与沧桑,而且两人与无名的情义是建立在诚信关系上,这些想象隐射秦王极具气度,拥有蓝色的深度与智慧。另外,残剑与飞雪这对情侣在蓝色版本中的情绪也偏向平静与沉稳,两人相争舍身赴义的过程更显现蓝色的宽容与宏伟。

在对《英雄》众多的评论中,常常可以看到这样一种观点,即认为该影片太过于唯美,缺乏故事的真实性。《英雄》不是一部历史纪录片,应该把它当成一个艺术品来看。不论是从音乐的角度,还是从色彩的角度来看《英雄》,都会受到一种强烈的艺术震撼。

《暖暖内含光》中克莱门汀克罗斯基的发色

影片中最后的场景是在沙漠,残剑飞雪二人的服装是白色,白色代表着二人纯洁的爱情。而飞雪对秦王的仇恨超过了对残剑的爱,残剑对飞雪的爱是包容的,为了证明对飞雪纯粹的爱,可以任由她将自己杀死。飞雪追随残剑死去,影片中响起了音乐,凄美的琴声与电影中苍凉肃穆的意境十分和谐,将残剑飞雪之间的爱情刻画得委婉曲折。

红色,激情、嫉妒代名词。无名所陈述的第一版本以红色为主轴,由于当时他处心积虑想要「刺杀秦王」,愤慨的心境不断蔓延,因此第一版的内容充满着血腥与残暴。无名为求「剑」字来到书法垫,不料遇上秦军攻进赵国的状况。他与飞雪合力阻挡攻击,意外擦出暧昧的火花,却激起残剑的妒忌心。而残剑为了报复故意与侍女如月(章子怡饰演)发生关系,飞雪忿而剌杀他。如月为复仇向飞雪单挑却败于其之下,飞雪最终则死于无名手中。不停歇的仇恨与忌妒,红色完美的诠释出这些情绪─爱情可以惊天动地,也可以愁江恨海。

第一次看《英雄》这部影片,我念小学四年级。那是一张从外婆家借来的黑色CD,用的还是老旧的机身很大的电视机放映,我对《英雄》的印象只是漫天飞舞的黄叶和血色的红。

绿色,和平、安定代名词。残剑回忆起与飞雪的相识历程,绿色在剧中亦有回忆之用意。初识于拔剑,共识于书法与练剑,刺秦之举却是造成两人分歧的关键因素。残剑愿为天下和平而放弃刺杀秦王,但是飞雪并不抱持此理念。然而,此时无名已经与残剑站在同一阵线上,两人皆深信「和平才是最高境界」。

秦王由大殿的烛火感到了无名的杀气,怀疑无名编织的故事,从而有了猜测。第二段故事的开场,无名、残剑、飞雪的服装都是蓝色,藏书阁被浸染成一片蓝色。当飞雪刺伤,独自赴约比剑时,整个画面渗透出苍茫的蓝色,体现出飞雪的冷静、决绝的情绪。一袭淡蓝色的飞雪被千军包围,配乐运用了大鼓、小锣、中提琴等乐器,中西合璧,新颖独特。鼓童气吞山河的击鼓炫技,让人向往剧中超然的武打场景。无名杀死飞雪,残剑与无名在碧绿的山水环境下过招,具有超然世外的意境。绿色代表着残剑飞雪二人的理想爱情,归隐少林、与世无争的生活。这里的绿色同样是宫殿内部悬挂的帷幔的颜色,残剑飞雪杀入秦宫,残剑和与秦王比剑之下胜出,绿色缓缓落下。绿色代表着生的希望,渴望和平,不要杀戮的心态。残剑与无名过招,一滴水溅到飞雪脸上,残剑立刻不顾自己的生死,直奔飞雪,温柔地为她拭去水滴,无限地深情。

《英雄》(Hero):角色的服装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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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色彩,经由不同的导演之手呈现出的电影氛围当然会有所差异,色彩视角也不尽相同。论及以上的两部电影,两位导演看待红色或是蓝色等颜色皆有独自的视野。在电影《暖暖内含光》中红色是爱情调味剂,换到《英雄》却变成忌妒的称号。而前者视蓝色为爱情的终点,后者高喊蓝色的浪漫情怀。由此可见,色彩可运用的范围非常广泛,绝对没有正确的使用方式。当然,上述的部分是以色彩的角度来切入讨论,一旦换成别种主题就会有不同的结论。正因为各种层面都值得去探讨,电影永远有其独特的存在价值。

时至如今,我忽然回想起从前看过的《英雄》,想再看一遍,就像去见一位儿时的伙伴。

由金凯瑞(Jim Carrey)与凯特温丝莱特(Kate
Winslet)共同主演的2004年浪漫喜剧片,讲述乔尔(金凯瑞饰演)与克莱门汀(凯特温斯蕾饰演)这对情侣正面临感情危机,于是女方决定采取先进的「消除记忆」之服务,将男方从自己的记忆中删除。乔尔发现克莱门汀擅自使用该服务,一气之下也打算以同样方式忘却对方。然而,想要消除记忆必须再次经历过往,乔尔重新体验与克莱门汀交往之后发现自己仍爱着她,并想尽办法抓住与她仅剩的片刻回忆。而电影中最值得注意的是克莱门汀各式各样的发型,她也曾向乔尔表示「以发色诠释自己的个性」,藉由这关键的讯息清楚地了解该角色的内心层面。因此发色不仅为其特殊造型,亦是她呈现性格的方式,再从中分析出她与乔尔之间的感情历程。

秦王听完无名重新讲述的真实情节后,不禁叹道:“没想到最了解寡人的人竟是寡人追捕的刺客。”秦王终于体会残剑所写的“剑”的剑法“剑就是人,人就是剑!”剑法和书法的融合与前面提到的剑法和琴韵相通,从而使影片具有强大的艺术张力。无名最后放弃了刺秦,他说:“一个人的痛苦与天下人比便不再是痛苦,赵国与秦国的仇恨放到天下也不再是仇恨。”这里更加彰显出无名的英雄气概,英雄的血气和血性。

绿色革新(Green
Revolution),绿色通常给人清新及安定的感受,有一种新力量于体内滋长。克莱门汀与乔尔第一次相遇于美国蒙托克,也是两人爱情萌芽的地点,此时克莱门汀的发色为绿色,意味着「爱情新鲜期」。初步认识时总是对对方感到好奇,暧昧永远是爱情中最美好的阶段,发展出感情的「新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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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色特工(Agent
Orange),橙色如同红色的过渡色,尽管有着红色般的活力,彼此的爱情热度却缓慢地下降。橙色发型的克莱门汀开始像间谍般猜忌乔尔,认为他不够体贴,不懂得关心自己,彼此之间的话题逐渐地减少,情侣变成固定的餐桌对象。此阶段也是爱情中最难克服的时光,假如通过试验会是「夫妻式情侣」,但不幸地两人皆无法体谅的情况下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结局只能以分手收场。而拥有「橘色枫叶」美景的秋天固然浪漫,却也是双双对对情侣分手的季节。

黑色,权威、冷漠代名词。虽然未有黑色版本,但是电影开头与结尾都是在神圣的黑色王殿发生,秦国崇尚高尚的黑色,因此无名、秦王以及其大臣都身穿黑色服饰。然而,黑色也象征着冷酷无情,尽管秦王内心是充满着蓝色色彩,仍不敌现实的黑色无奈。最终黑剑飞射之场景不仅是壮丽的视觉效果,也给人无力的心理震撼。英雄可以是四种色彩,但还是难以改变主力黑色之大环境。

红色威胁(Red
Menace),热情的红色在爱情中总是给人能量十足之感。克莱门汀的发色染成红色之后象征着两人之间的爱情火花点燃成熊熊烈火,爱得死去活来,这「爱情热恋期」也是促使乔尔反悔的重要阶段。然而,红色亦有忌妒、控制等负面之意,度过升温爱情的炎炎夏日之后,每对情侣皆会面临至各种心理压力,更是新考验的到来。

白色,纯洁、诚信代名词。秦王的蓝色版本感化了无名,原先满心愤慨的心情一点点地被熄灭,意念也从杀转而不杀。白色不仅代表着纯净的心境,也有信任的情操,真实性更是实足。无名开始深信秦王的能力,白色版本也被视为最真实的版本。即便是最具天赋的五位英雄,在现实世界中仍比不过秦王的崇高吗?

然而,电影中色彩的使用并非仅是叙事效果或是美观调配,也可能是更细微的用意。剧中的角色们必须具有鲜明的个人特质才能吸引观众对其电影感到兴趣,因此有些导演与美术指导会在角色上做一些特定的色彩搭配。从发型到服饰都是得以发挥的题材,无形之中色彩逐渐地成为判断人类性格的指标。

尽管该色彩依附属于感觉取向,在电影与现实生活中都是重要的情感表达。通常红色代表着热情与性感,是个活力充沛的色彩。蓝色代表着理想及独立,理性的象征色。白色与黑色更是一种对比的色彩组合,前者象征着纯洁、神圣,后者却带有神秘、低调的特性,但是两者皆有各自的雅性。然而,接下来介绍的两部电影分别以发型与服装的搭配来呈现角色的个人特质,此手法也是另一种独特的叙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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